“你坐到那里,我在进去给你说一次,看公主原不原谅你。”
“你先去。”陈荷不动,关节咚咚地敲着窗户。
这人不识好歹,侍女哼地一声走了,她边走,听见身后拍窗户的声音越来越大,陈荷喊着让兰金花出来见她一面。
“你烦不烦!”
侍女回过头,那扇窗户威严高大,辽阔地俯视窗下的陈荷,陈荷眼里是浓浓的绝望。就该这样,陈荷逐渐没了声音,她就该翻不出水花,侍女也不走了,好整以暇地看陈荷,像是看马戏表演里蠢笨的动物,陈荷真的失望了,她垂头丧气地倚在花架上,有地方不坐要站着,侍女抬眼一看,正好撞见陈荷冲只见蓦然一笑。
她为什么笑?
侍女没来得及反应,陈荷就给出了答案,她抡起花瓶在侍女的尖叫声中朝窗户砸去。
花枝连水洒了一地,窗户破了,对面的大骂和木框落地组成劈里啪啦的和声。
兰金花搡开破烂的窗户,身上沾着木屑,两眼瞪圆,睫毛晕染得更开了。
“陈荷你脑子有病!!!”
陈荷狡黠地看着兰金花,有种计谋达成的得意,作为失败者的兰金花死咬下唇,口红都沾到了门牙上,她气得一跺脚,做了个翻窗的起势,又想到什么,立刻端庄起来,要从门口走。
陈荷撑着窗台翻进来,无赖地站到她面前:“找你有点事。”
“要说什么赶紧说。”兰金花白脸涨红,眼睛都要发射激光了。
“原来能直说啊,”陈荷不见外道:“和绍明有点仇,带我去她那儿把仇报了。”
前天爱死爱活,今天要绍明死,兰金花信她才怪:“想她怎么死,告诉我,我来。”
“刚才在窗后听着爽吧,报复的快感要亲自体会才行,我也想手刃仇敌,在王后处,我怕有绍明的奸细,假称爱慕,此时——”她弹琵琶划伤的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