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证明什么。”维尔福仍死鸭子嘴硬,“谁会在沙龙幽会情人。”
“正因没人会在沙龙私会情人,所以才方便藏人。”圣。梅朗侯爵的胸有成竹让维尔福心生不妙, “我还有个铁证。”他请出了最后的证人,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唐格拉尔夫人和维尔福的私生子。”
听众席一片哗然。
唐格拉尔夫人脸白如纸, 维尔福也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绝不可能。那孩子明明……”
他看着已走上席的最新证人,嘴唇哆嗦。
像!
实在是太像了。
可能是心灵作用,亦或是上帝看不下这等龌龊。
贝尼代托出现在大众前的那刻,所有人都吸了口气。 太像了。
无论是长相还是神态,他都跟维尔福一模一样。
他上台后环视四周,最后落到被告席上。
唐格拉尔夫人面色苍白,眼里流露出一丝愧疚,但很快被怨恨笼罩。
维尔福则复杂的多,难以置信地哆嗦着嘴。
这孩子应该死了。
维尔福清楚地记得他把孩子埋了,但他不能提到这点。贝尼代托出生时,他与唐格拉尔夫人都有家室。贵族间有情人,私生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但是闹到法庭上的就无法继续视而不见。
更何况……
维尔福吞了口口水,不敢看贝尼代托的眼睛。
他只告诉唐格拉尔夫人自己把孩子处理掉了,但没说是活埋的处理。唐格拉尔夫人一直以为儿子活着,被维尔福养在乡下。
“你的身份。”
“维尔福检察官和唐格拉尔夫人的私生子。”贝尼代托看向父母,得到的只有“你不该出现”的愤恨目光。这一刻,铁石心肠的他都感到凄凉,“那时的唐格拉尔夫人还是上校之妻。他们以为我死了,把我埋了,但是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