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大的把它掰断:“我可不配给他干活。”
“我知道。”科朗坦也没指望拿珍妮杀良冒功——她还没有那种本事,而且有着较大名气,“就是问问。毕竟跟他交往过密的也只有你请的动了。”
“……合着我是来凑数的。”
“可以这么理解。”科朗坦叹了口气, “我不能袖手旁观。”
“你可以对我好点。”珍妮气得抿起了唇, “我们合作了很多次,我以为你拿我当朋友。”
科朗坦的老脸皱得更苦瓜了:“正因是朋友,我才敢请你过来。”
珍妮抱胸轻哼了声, 给面子道出险被借花献佛的事儿。“他没您的胸襟,也没您的眼界。”放手比出个不大的圆,“我这小池能容多少水?哪怕是从拿破仑去世后算起, 我也洗不了那么多钱。”
“洗一部分就好。”科朗坦松了口气,庆幸对方没有少年的火爆脾气,“主要是给上头交代。”他向珍妮伸出了手,“有证明吗?”
“萨伏伊的伊丽莎白小姐的证明算不算?”她又抱胸,令科朗坦收回了手。“必要时,可以给你撒丁国王的证明。我的货物除了供应巴黎的总部,剩下都被萨伏伊小姐包圆了。”
“她和德。费罗伯爵夫人英雄所见略同。”
“显而易见。”
“那就好办了。”虽说是走个过场,但好歹要看下证据。
“没了?”珍妮有点难以置信。她以为会问上一天,再不济,半天也行。
“没了。”科朗坦感到好笑,“头次见你这么惊讶。你也说了,你是个小虾米,推你没用。”又补充道,“也就是唐格拉尔拿你当幌子,而且还是……”他打量了下珍妮,“不太靠谱的幌子。”
珍妮的反应再次出乎意料,没有生气,而是再次松了口气。
“上帝保佑。”她出门前擦了下汗,出门后在拐角看到基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