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用的。尤其是扯上基督的大旗,他可不想走上街上被人刺杀, “我有家在突尼斯的公司,很适合做幌子。”
“这就对了。”唐格拉尔拍了下手,“那是家什么公司?最好与军用有关。”
什么公司?没影儿的公司,好比是项目建了个文档,里头一片空白。
但德。纽沁根会说实话吗?
不能够啊!
他都火烧眉毛了,哪还管得了诚信与否,先把钱把骗回再说。
那时的唐格拉尔要么等他资金回转,要么跟他鱼死网破。
“我用突尼斯公司的股票换您的钱,日后以高于售价百分之十的价格回收出售的股票。”
“成交。”唐格拉尔本就想捐赠的钱,原定让珍妮。博林做替死鬼,谁料人家并不上当。
现在嘛!
唐格拉尔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德。纽沁根更好,也更具有说服力。
最可贵的是,巴黎的银行家就那么点人,德。纽沁根倒了,他唐格拉尔的春天不就来了。
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德。纽沁根刚借完钱,就有一名不速之客上门要物。
而且还是唐格拉尔无法拒绝的人——
国王的情妇,德。费罗伯爵夫人。
“听说您负责军需事宜。”尽管穿得非常朴素,但在旁人眼里,德。费罗伯爵夫人光艳得与四周格格不入。
看见她,唐格拉尔才明白“杜巴丽第二”的名号是怎么来的,她也确实貌美如花。
换个时间接待这等贵客,唐格拉尔一定笑容满面,但当德。费罗伯爵夫人开口后,他只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里头到底是啥构造:“我想为陛下分忧,买一些军需送至希腊前线。”
“……”唐格拉尔人都麻了。
“夫人。”他倾尽了毕生修养才没爆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