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若她试图逃走…格杀勿论!”
最后四个字,狠狠砸在花小七的心上。她咬紧了下唇,眉头紧锁,不敢反抗。
两名带着面具弟子躬身领命。暮光长老再次瞥了花小七一眼,拂袖转身,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死一般的沉寂和更深的绝望。
夜色深沉,如墨般浸染着玉华宫连绵的殿宇楼阁。林蝉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旷无人的回廊之中。夜风带着寒意,穿透她单薄的衣衫,她却仿佛感觉不到冷。 心,比身体更冷,更累。
她好想回到从前,回到那个还是永镇一个小小的,普普通通傩婆子的时候。日子清贫,却简单。替人驱邪算命,混口饭吃,偶尔和花小七斗嘴,被师父念叨…没有这些压的人喘不过气的使命,没有血海深仇,没有门派倾轧,更没有…那个让她爱恨交织,进退两难的人。
脚步声自身后轻轻响起,沉稳而熟悉。
一件还带着体温,质地柔软的外衫,轻轻披在了她微凉的肩头,阻隔了凛冽的夜风。
“夜晚风大,当心着凉。” 沈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比夜风更清,却带着满满的暖意和担忧。
林蝉没有回头,也没有拒绝那件外衫。她只是停下了脚步,望着廊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虑,“小七她…还没有消息吗?青荷姐和谢遥很担心。”
她也很担心。
沈昭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而立,声音尽量放得平稳,“我问过掌门师尊了。师尊说,花小七来自苗疆,又对蛊虫钻研颇深,只要她能调查清楚林墨言身上蛊虫之事,便可自证清白了…此事关系重大,需要绝对保密,所以才会暂时隔绝与外界的联系。” 她顿了顿,补充道,“让你…不必担心。”
听到这个解释,林蝉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些。她拢紧了肩上的外衫,鼻尖萦绕着那清冷的气息。这气息曾经让她心安,如今却只让她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