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人的体温,甚至不是寻常尸身的冷,而是一种被阴邪之力浸透骨髓的,死寂的寒。
林墨言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空洞地站着。
“墨言?你看看我…” 凝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捧住她冰冷的脸颊,强迫她看向自己。可那双曾经盛满星辰笑意,温柔注视她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两个漆黑的,毫无光亮的空洞,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
没有回应。没有灵魂的波动。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林墨言的痕迹。
她只是一具精致的,被无形丝线操控着的傀儡。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凝霜。她明白了,彻底明白了。从宿蛰君闯入水狱局,到那声熟悉的呼唤…竟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有人利用了她千年的执念,利用了她对墨言至死不渝的感情,将她从阵眼骗了出来…
为了什么?
泪水无声滑落,看着面前毫无生气的林墨言,看着身边如此熟悉的风景,她千年来的自甘画地为牢,换来的竟是如此…她紧紧抱住林墨言冰冷僵硬的身体,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魂体之中。
“对不起…墨言…对不起…” 她将脸埋在她冰冷的颈窝,声音破碎不堪,泣不成声,“我未能护你周全,如今竟连你最后的安宁都…都让人给扰了…我日日想着你,念着你,我不曾有一刻后悔,可是…我现在好恨…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千年的思念与煎熬,化作最悲恸的低语,在这孤寂的崖顶,随风飘散,却再也传不到那个想听的人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凝霜才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不能让墨言死后还受此等屈辱,不能让那恶毒的蛊虫继续玷污他的身躯。
凝霜轻轻将林墨言平放在地上,她跪坐在她身边,双手结印,耀眼的白光自她掌心涌出,如同最纯净的月华,缓缓笼罩住林墨言的全身。
“以我残魂,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