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闷哼,身体随之颤抖起来,她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后颈,额头上瞬间布满细密的冷汗,脸色变得惨白,眼眶迅速充血,清冷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忍受的痛楚。
她颈后那枚温润的玉骨,此刻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她的皮肤…又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内部硬生生破开。一股躁动不安的力量,正以超强的力量冲击着玉华宫长老们布下的封印。魔剑像是受到了无法抗拒的召唤,正不顾一切地想要冲出来。
“沈昭!你怎么了?!” 林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入手之处,一片冰凉,却又仿佛有烈火在沈昭体内灼烧。
沈昭牙关紧咬,几乎要咬出血来。她试图运转功力压制那股狂暴的力量,但那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她的抵抗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周身开始弥漫出丝丝缕缕不祥的黑色气息,那是魔剑之力外溢的征兆。
“埙…我的骨埙…” 林蝉猛的想起之前那骨埙可以安抚怨灵,她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快速抵在唇边,用力吹响。
悠远,空灵的埙音再次回荡在竹林间,那旋律悲悯宁静,试图穿透沈昭的痛苦,抚平那躁动的魔性。
然而,这一次,埙音失效了。
无论林蝉如何吹奏,如何灌注心神,那些对怨灵邪气有奇效的乐声,此刻却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无法压制那越来越浓烈的魔气,魔剑的躁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受到外在力量的干扰而变得更加狂躁。
“呃…” 沈昭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嘶鸣,身体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抠进颈后的皮肉里。
林蝉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持续吹奏,过度的消耗让她胸口发闷,喉头忽然涌上一股腥甜。终于,她再也忍不住,猛的咳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迹染红了手中的骨埙,也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埙音戛然而止。
沈昭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