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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仁没有看她,继续沉声道,“得手后,林墨言便与当时野心勃勃的枢墟阁阁主沆瀣一气,利用终源录之力,强行打开了混沌之门,妄图将邪力占为己有,有一统天下的野心,那一役…人间生灵涂炭,鬼魅横行,秩序崩坏,惨不忍睹。”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沉痛,仿佛亲身经历过那场浩劫。
“后来,各大门派摒弃前嫌,联手围剿枢墟阁,浴血奋战,终于夺回了终源录,然而…” 暮仁话锋一转,语气更加凝重, “混沌之门一旦开启,再想彻底关闭,难如登天!其逸散的邪祟混沌之力,始终难以根除。值此危难之际,凝霜…深感愧疚,她认为是她引狼入室才酿成此等大祸。于是,她毅然决定,以己身为阵眼,携终源录之力,创建了水狱局,关闭了混沌之门。那里面具体的运作方法,机关封印,也是她一手建立的。”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沈昭,眼中带着一丝复杂,
“至于那墓穴之中,为何处处皆是傩士的风格…或许,是凝霜当年留下的某种执念?又或是封印所需?个中缘由,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才知晓了。” 他轻轻摇头,带着遗憾。
沈昭静静地听着,面上维持着恭敬,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师父讲述的真相,逻辑看似通顺,却与她亲眼所见处处矛盾。凝霜对林墨言的深情与悔恨,血娘子那悲愤的控诉…凝霜就算了解傩术,可是想要真正施行起来,那引渡归墟,岂是她一人可以完成的?
她沉默着,半天没有接话。片刻后,暮仁眼光锐利的看向沈昭,
“昭儿,为师已知晓那个叫林蝉的女子。她身上…竟还残存着上古傩神的血脉之力。这血脉,按常理,千年前便该断绝了。未曾想…竟还有遗存。”
沈昭心头一紧,立刻开口,
“师父,林蝉虽身负异脉,但徒儿一路同行,深知其为人。她心思纯善,从未有害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