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饱含着对他们的尊重,对安宁的祈愿。
“归去吧…尘归尘,土归土…此间怨结已解…归去吧…”
她的声音透过傩面,在空旷的墓穴中轻轻回响。
沉重的铁闸从上方落下,再次重新封闭了六个门洞,也将所有的怨念封存在了石壁之后。
墓穴中瞬间恢复了死寂。然而,这死寂不再是之前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而是一种尘埃落定后带着淡淡哀伤的宁静。
随着铁闸的彻底落下,众人脚下的环形石台地面,隐隐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只见环绕中央平台的护城河上,缓缓伸出了一条宽仅尺余的简易木桥,这木桥如同伸展的手臂,稳稳地架在了黑水之上,将环形石台与中央那孤岛连接了起来。
林蝉紧绷的心弦一松,身体晃了晃,几乎脱力。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傩面。傩面离体的瞬间,那股浩瀚的气息退去,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满了疲惫。
沈昭眉宇间的痛苦似乎减轻了许多,体内的魔剑在怨气黑云消散后,失去了养料来源,那吞噬一切的渴望终于被强行压制下去,只是,之前被吸入玉骨之中的怨之气并未完全消散,仍在她的经脉中流转。
林蝉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取出骨埙,轻轻抵在唇边,闭上双眼,回忆着那深入灵魂的旋律。
埙音不高,它不像傩舞咒语那般威严敕令,而是更加温暖柔和,流淌过沈昭的身体,体内那些残留的怨气,在这埙音的抚慰下,开始丝丝缕缕地消融瓦解。魔剑的躁动,也被这空灵宁静的旋律所安抚,如同被催眠的凶兽,再次陷入了深沉的休眠。 沈昭紧锁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紧闭的眼眸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那双曾经清冷如月眸子,此刻带着虚弱和茫然,第一时间,就精准的捕捉到了那个为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