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置身于石门内部的区域。
林蝉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撞上了那坚硬冰冷的石门,“所以...这个门....是个假门吗?”
她尝试推了推,纹丝未动。
“看样子,刚才的迷宫,才是这墓穴的入口”陆青荷走到她身边轻声开口。
这里面并非想象中规整的墓室,其诡异远超想象。内部的空间形状并不规则,四周是一圈石台,他们此刻正站在石台一侧。
周身的石壁并不平整,而是布满了嶙峋的怪石和湿漉漉闪烁着幽光的苔藓,如同巨兽粗糙的内脏壁。穹顶极高,隐没在深沉的黑暗里,只有几处不知名的矿物散发着微弱惨淡的幽光,勉强勾勒出这个庞大空间的轮廓。
石台前方是环绕着中央区域的护城河。那并非死水,而是在缓慢流动,河水颜色深得近乎墨黑,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锈味和深入骨髓的阴寒。水流无声地环绕着中央孤岛般的平台,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将最核心的区域死死围困。水面上,偶尔冒出几个诡异的气泡,无声破裂。
在那被黑水环伺的中央平台上,静静安放着一具巨大的,材质非金非石的暗沉棺椁。棺椁表面没有任何华丽的纹饰,只有岁月侵蚀留下的斑驳痕迹,在幽暗的光线下,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死寂。它像一颗沉寂了千年的心脏,被这污浊的空气滋养着。
“这…我们这就直接进来了?” 谢遥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恍惚,随即他猛地甩甩头,眼中爆发出欣喜的光,“终源录!会不会就在那里面?” 他牢牢锁定在中央的棺椁上。 林蝉率先走到石台的边缘,蹲下身,凝视着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水。那水粘稠如油,腥气刺鼻,水面下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伺。
她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越发强烈,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这水…让她想起了师傅临终前提及过的怨水聚阴,养尸化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