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眼,静静回视着花小七,昏黄的光线映在她清丽绝伦的脸上,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下意识的握紧了放在膝上的青霜,过了半晌,缓缓开口,“不管是什么立场,我都不会伤害你们。”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没有冠冕堂皇的解释,也没有明确的阵营划分,沈昭其人,从不说谎。这或许是她此刻能给出的,最接近本心的答案。
花小七盯着沈昭看了几秒,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掠过些许了然和轻微的叹息。她忽然用力一拍手,清脆的掌声打破了这凝滞的空气,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大大咧咧的说,
“好了好了,问完了,继续继续!该我出题了!”
她目光环视一圈,落在旁边显得有些落寞的林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这次嘛,以阿蝉为题!嘿嘿,我先来。”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戏文里的腔调,抑扬顿挫地念道,
“最喜小儿亡赖,溪头卧剥莲蓬![1],怎么样,贴切不?小时候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数你最在行!”
“好啊你,花小七!”林蝉瞬间收回神智,脸上那点落寞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被当众揭短的羞恼。她坐直身体,指着花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