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越来越重,她转身看向谢遥,开口问道,“谢遥,你看这锁链的布局和祭坛的位置…这像不像…某种阵法?”
谢遥神情严肃的在祭坛上踱步,手指不时拂过冰冷的岩石和锁链的连接处。他眉头紧锁,仔细观察着每一处细节。
“像是,引渡归墟阵…” 谢遥的声音有些凝重,他指向祭坛所处的方位和锁链延伸的方向,“你们看,这祭坛并非随意建造,其核心位置正好对应着天玑位,而十二条锁链,末端嵌入的凹槽,其角度深度,都对应着十二宫星宿的轨迹。”
他走到祭坛中央,指着那巨大的傩面下方刻满符文的圆形凹槽,“如果我记忆无误,这引渡归墟阵的核心在于引与渡。最初的设计,应是利用这锁链的镇邪之力,将捕捉或逸散的邪祟强行引至此祭坛。” 他点了点那个凹槽,又看了眼林蝉,“在结合一些仪式,应该就是你们傩士的傩戏,将邪祟的邪力渡化,分解,最终导入预设的归墟,使其力量被彻底镇压。”
他分析的很清晰,陆青荷却有些不解,“那被引渡而来的邪祟本体,最终被渡去了哪里?封印在何处?这祭坛本身,显然只是中转站,而非终点。”
沈昭也从未听师尊详细描述过水狱局的内部构造和封印原理。师尊只告诉她,这里有锁魂链镇压着千年前的邪祟混沌。如果锁魂链只是负责缉拿和引渡,那么被封印的邪祟本体,究竟被藏匿在何处?
就在众人专心分析的时候,一直安静蜷在林蝉怀里的踏雪,突然从林蝉怀中挣脱出来,扑向站在旁边的沈昭。踏雪死死咬住沈昭衣角,拼命的把她往林蝉的方向拖拽。
“踏雪!怎么了?” 沈昭有些懵,试图安抚躁动的小黑猫。
然而,当她顺着踏雪拖拽的方向,目光落在几步之外的林蝉身上时,一股寒意油然而起。
只见林蝉呆呆的站在傩面的前方,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大颗大颗的泪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