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路经历了这么多风浪,队伍里怎么能少个医师呢?万一你们又把自己弄得一身伤,谁来管?”
“不行!” 花小七立刻大声反对,挡在陆青荷面前,满是焦急,“青荷姐!你不能去!”
“为什么?” 陆青荷微微歪头,“嫌弃我不会武功,拖后腿吗?”
“当然不是!” 花小七急得直跺脚,“可是…可是万一…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我…” “好了好了,婆婆妈妈的。” 宿蛰君似乎看够了这姐妹情深的戏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她们。随即从怀中抽出一卷泛黄的皮质地图,丢给林蝉。
“终源录的残卷,” 他指着地图上标记出的位置,“我们推测,就在此处…”
陆青荷凑近一看,脸色骤变,失声道,“这…这不是…寒潭吗?!” 她在永镇生活多年,对周边地形了如指掌。
宿蛰君满意地笑了:“不错,眼力很好。那残卷,很可能就封印在水狱局的…某个地方…”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晃,贴近林蝉。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你的骨埙…有好好练习吗?那些锁链…到时候,说不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寒潭…水狱局…锁链…
这三个字眼在林蝉的脑中炸响,将她再次拖回那个阴寒恐惧的潭底深处,难道…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已经被宿蛰君盯上?成为他早已选定的棋子?
这个想法一旦形成,便刻上了烙印。
宿蛰君似乎是看出了林蝉眼底的黯淡,随即,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蝉紧绷的肩膀。
“别把我想得那么阴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无奈,“我们目标一致,各取所需,早日出发,早日完成,一举多得,对大家都好。” 他眼神扫过众人,最后又落回林蝉身上,带着无声的催促。
林蝉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情绪压回心底。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