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发出的声音嘶哑微弱,“沈昭…呢?”
“沈昭?” 宿蛰君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当然是在她的玉华宫。怎么?你还指望我把她留在这里做客?”
“你们…放她回去了?” 林蝉眼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
“当然。” 宿蛰君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缓步走到床边,伸出手,扶她坐起来,“我这个人,说话还是算数的。”
动作牵扯到胸口,一阵剧痛让林蝉倒吸一口冷气,她低头看去,只见白色的里衣,心口位置又洇开了一小片鲜红。 宿蛰君的目光也落在那片血渍上,发出嘶哑的低笑,“为了一个剑修,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何必呢?” 他的话语充满了嘲讽。“一剑杀了不好吗?”
林蝉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那…魔剑…” 林蝉还是不放心,她忘不了沈昭被魔剑侵蚀时那痛苦的模样。
“放心。” 宿蛰君的语气轻描淡写,“落尘现在只是寄宿在她体内,短时间内,还要不了她的命。” 他话锋一转,枯瘦的手指,指了指林蝉的心口,“我倒是觉得,你现在更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谢临现在,可是恨你入骨啊…歌魅与主人心意相通,这恨意越深,它留在你身上的标记就越活跃…再这样下去,不等别人动手,你自己就…”
宿蛰君看着林蝉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些许算计得逞的光芒。他微微俯身,凑近了些,声音蛊惑,“我知道,你下不去手杀谢临。血娘子倒是很乐意替你代劳,不过…你肯定也不同意,对吧?”
林蝉紧咬着下唇,沉默以对。她的确无法眼睁睁看着谢临死…毕竟…他是沈昭的师兄…
宿蛰君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笑了笑,“既然如此…我给你指条明路,如何?”
林蝉忽然抬起头,死死盯着宿蛰君,声音干涩 “什么?”
“很简单。” 宿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