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谢临的佩剑,歌魅。” 血娘子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在宣读一份冰冷的判决书。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林蝉身边,弯腰,捡起了被丢弃在角落的长剑。她用指尖抹去剑身上的部分污迹,露出下面冰冷的金属光泽。
“歌魅的特性…可在被进攻者的患处留下一道标记,这道伤口,永远无法彻底愈合,以便于下一次,更精准地追踪和击杀。”
她顿了顿,看着因痛苦而颤抖的林蝉,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那标记,无法抹除,除非…”她将歌魅的剑柄,强行塞入了林蝉的手中,继续开口,“除非,剑主…死了。”
“你的师父,在寒潭撞破了他们玉华宫不想为人知的秘密,死得很冤…”
血娘子直起身,猩红的裙摆拂过地面,声音冰冷,“机会给你了……”
“随便……你怎么选择。”
心里的观念彻底崩塌,师父枉死竟是因为玉华宫为了保全声誉,甚至自己,也差点死于谢临的剑下,身体上那撕裂的剧痛…所有的痛苦如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林蝉心底最后一丝防线。
“唔…”
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从她唇边溢出。
下一秒,她握着剑柄的手无力松开,歌魅咣当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上。
身体再也支持不住,软软的向前倾倒,如被狂风吹折的芦苇,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
第56章 身世
等到再一次对周围事物有感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几日光景,林蝉在一个陌生的木屋里悠悠转醒,花小七见状急忙跑到床边,声音哽咽,“阿蝉…你醒了?”她眼眶通红,显然是这几日也未安眠。
“我…”林蝉试图开口,但喉咙却干涩的发不出声音,她有些茫然的打量起四周,屋内的陈设简单朴素,但窗外的投来的光线却异常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气,外面还时而传来孩童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