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很坚强,一直在努力,从没放弃过。您教给她的东西,她都好好记着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婆婆,您放心。我会一直陪着她,看着她,护着她。不会让她一个人扛着,不会让她受委屈…” 她说完,对着墓碑,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陆青荷和谢遥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也是沉甸甸的,日头不知不觉已近正午。陆青荷轻轻扶住哭得几乎脱力的林蝉,低声道,“婆婆知道你的心意了,莫要哭坏了身子”
林蝉伏在花小七肩头,抽噎着,勉强点了点头。起身,在众人的搀扶下缓缓向山下走去。
就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下方弯道的拐角处时,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一棵古榕树上飘然落下。
血娘子换下了那身红蛇纹红衣,穿着一身普通苗家女子的布衣,长发简单地挽着,她站在唐傩婆的坟前,脸上惯有的戏谑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的平静。她看着那个小小的土包,眼神复杂难辨,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垂首,对着坟墓,极其短暂却异常端正地鞠了一躬。动作干净利落。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投向众人离去的方向,唇角微勾,下一刻,她身形微晃,人已腾空而起,足尖在树梢上轻点借力,几个起落间便已掠过众人头顶,轻盈地落在他们前方丈。
四人脚步齐齐顿住,心头警铃大作。
花小七反应最快,上前一步,将陆青荷护在自己身后。谢遥看清来人那张脸时,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头顶,“血…血娘子!?”
林蝉没见过血娘子,但从花小七和谢遥的反应以及对方那诡异莫测的身手,也立刻明白来者不善,紧张地握紧了拳头,身体微微绷紧。
血娘子看着眼前四人如临大敌、剑拔弩张的架势,非但不恼,反而歪了歪头,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嘿嘿…又见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