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透着一股反常的平静,我不想再听到你的死讯了。
再来一次,我就疯掉了。
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可能会杀人、放火,成为一个无恶不作的毒瘤,最后被人杀死,死前也要吃掉你的骨灰,然后碎成很多块,死后和你一起下地狱。
死寂在雨巷里漫开,只有雨丝打在墙面的声响。
沈柚的呼吸乱了一秒,又在下一刻镇定下来。
你才不会。他看着神情冷漠的坏狗,你舍得让哥哥下地狱吗?
沉默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对方忽然低下头来,娴熟地含住了他的嘴唇,毫无阻碍地撬开牙关,很轻也很温柔地吻他。
不舍得。陆续在他耳边深深地、克制地叹了口气,那就一起留在人间吧,哥。
很久没练习了,身体检测到熟悉的触碰,口腔里已不受控地漫开更多唾液。那分泌的速度比预想中更快,像是沉睡的生理记忆被突然唤醒。
和自己的弟弟适应了接吻,沈柚心情复杂。他捡到陆续的时候,绝对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习惯在作祟。他还没来得及细品对方话里的意味,忽地感觉到粗糙的金属触感探进了衣摆。是枪口的纹路,被人掌控着,贴着他后腰的皮肤缓慢摩挲。他猛地睁大眼,发现陆续也正低头看着他的反应。
你真的要物理意义上的送你哥去天堂吗?沈柚想问。 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要一张口,此刻在舌头间反复搅动的津液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混着湿濡黏腻的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坏狗很坏,知道他不想流口水,就故意让他合不上嘴。沈柚眯起眼睛,想抓住他拿枪的手,倒不是怕走火,而是这东西蹭得他头皮都麻了。
你现在怎么这么坏,胆子这么大。他找了时机,含糊地开口。
从前明明牵手之前都还会问一下,想要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