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有些无奈的语气说:我开了好久的车过来。
阳台外支着的旧晾衣架歪歪斜斜,挂满了洗得发白的衣物。沈柚腿边还放着一盆刚洗完的衣服。
出去。他蹙眉说。
杜南洲好像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地问:你自己一个人住吗?他笑了笑,怎么从福利院出来了,还住在这么破的地方。如果不是有人跟我说,我都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