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愕然问:你怎么知道
你在梦里叫过他的名字。陆续说,两次。
他说的这些事沈柚一点也不记得:那有可能是在做噩梦。
他有心要揭过这个话题,拿出了通信设备,打开,试图联系人接应。一阵刺啦的电流声,随即秦之甫的声音在屋里响了起来:我在一楼,你那边怎么样了?
沈柚说:还没有,有点困难。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有目击证人在,你的身形可能会被认出来。秦之甫诡异地一停,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他语气很奇怪,沈柚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硬着头皮问:什么办法?
秦之甫言简意赅:你女装。
沈柚僵了一下,和对面的人对上了视线。
他深吸一口气:有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现在整个赌场连只鸟都飞不出去。秦之甫说,嫌疑人是男的,门口的守卫只对女士会宽松一些。
再说了,你又不是没穿过 啪地一声,沈柚把通讯关了。
别听他乱说。他勉强干笑了一下,再说了,这里也没有能换的
有的,哥。陆续说。
?
傅折不喜欢别人往他房间里送人,所以一般都会在住的地方备一套衣服做给人看。陆续慢慢说,我刚刚在衣柜里看见了。
他妈的坏狗。
陆续被赶到了沙发坐着面壁思过。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织物摩擦声,软得像羽毛扫过心尖。他目光偏了偏,视线扫向一旁斜放的镜子,看见他哥正拽着那件从衣柜里拿出来的旗袍,往身上比划了一下。
旗袍是墨黑的,领口滚着圈细窄的银线,顺着颈侧往下收出利落的弧,开叉一路分到大腿,垂坠的缎面贴在指尖时,还泛着点冷冽的光。
陆续默默收回视线。觉得鼻子又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