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琉璃故意嘴欠,摆明了说给降落听。
蒋落有些生气,又拿她没有办法。
收了收神,对琉璃说道:“淮南王挂着招安的名义,实则是为将秦时带回长安城,他得了圣上的密函。至于为何要带秦时回长安城,本官不知。本官要剿匪,是放在明面上的,淮南王所谓招安,居心更为叵测。”
蒋落说完又看了一眼琉璃:“看鸨母也是聪明人,孰是孰非,不需我说。”
琉璃歪着头看他:“不知大人为何要对奴家讲这些,奴家只是区区一个青楼的鸨母,淮南王是不是要招安、大人是不是要剿匪,属实与奴家没有丝毫关系。奴家只求自保。”
“若是求自保,你便离那淮南王远些。别最后落得里外不是人,秦时要杀你,淮南王要利用你,两头的路都堵死了,你还如何自保?”
“大人所言极是,奴家记下了。奴家明日就回乡下了,远离这寿舟城是是非非,安心做一个农妇,相夫教子,自得其乐。”
蒋落听说她要回乡下,特意看她一眼,目光灼灼,不是在说谎的样子,遂点点头。
“祝你一路顺风吧!”讲完朝她伸出手:“牵着本官衣袖,送你回去。从淮南王那带你出来,自然要将你安然送回去。”
璃牵着他的衣袖。
这会儿月黑风高又下着雪,林子里不好走,她牵着蒋落的衣袖的手,用了些力。
那力道坠在蒋落胳膊上,竟令他觉得心安。
于是停下来打量琉璃:“本官看鸨母,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琉璃的眼窜出一抹流光,那流光转瞬幻化成唇角的笑意:“是不是奴家生的稀松平常,看起来像大人府内的下人一般?有人说奴家这张脸,标准的奴才脸,说奴才都长奴家这样。”
“不是。”蒋落干脆回了她二字:“本官说你眼熟,是如故人一般的,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