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她的脸生的好,再不济,去青楼应当也可以活着。蒋落宽慰自己,只要活着,管她做什么呢!
二人在树上坐了许久,程璧受不住喊冷,蒋落才带她下去。
此时的红楼不同于知府宅内的冷清,一片歌舞升平。琉璃今儿心情好,主动带商队玩起击鼓传花。
击鼓之人蒙着眼,凭着心情击,鼓不停,花不停。鼓停,花在谁手中,谁便是输家。
输家任由击鼓的人惩罚,而后输家击鼓,以此类推。红楼的女子各个机灵,每人守着一个商队的伙计,琉璃则坐在王掌柜身旁。 她连陪王掌柜喝了三日酒,到了这一天,二人已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姑娘们手快又娇柔,即便鼓停了花在手上,亦朝一旁的汉子身上一扔:“爷快救救奴家!”
汉子们耳根子一软,便不知今夕何年,酒喝了一坛又一坛。
林戚坐在一旁,想看这鸨母卖的什么关子。但她又仿佛单纯就是为了玩,开开心心,一点没有藏着掖着。
直至喝完酒带她出去还在问她:“喝倒那么些爷们,你倒是厉害。过瘾了?”
琉璃伸出两根手指头,指指自己:“您看奴家,两分醉。”
“能走吗?”
“能。不能。”琉璃连忙改口,伸出手要林戚抱她。
林戚抱起这小无赖向府内走,一脚还未踏进府,就听后头喧闹一片。回头一看,百花街上烧了起来,再定睛一看,烧的不是红楼吗?
放下琉璃指着那红楼:“红楼走水了。”
“?”琉璃似是十分惊讶,扯着裙摆向红楼跑,边跑边哭喊:“我的红楼诶!我的姑娘们诶!!”
她嚎哭的凄惨,林戚在她身后听的瘆的慌,脚步都慢了又慢。
待二人到了红楼,发觉天干物燥,火势已经收不住了,红楼的牌匾哐当一声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