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知晓为何温亭会到了自己这里。
只见林戚扬了扬眉:“如此甚好。多谢鸨母。”
“得嘞,您稍等,奴家去唤温亭。”琉璃将温亭带给林戚,搂了搂温亭肩膀:“淮南王交给你了。”
言毕凑到林戚身前:“今儿奴家怠慢了,他日补上。”
转身走了,她身后跟着的小厮端着几盘好菜三坛女儿红,这鸨母显然今日要痛饮了。
温亭朝林戚弯了弯身:“奴家给大人弹奏一曲如何?”
林戚嗯了声,坐在椅子上,端起酒杯,轻轻啜饮。王珏在他身旁坐着,看到不时皱起的眉头,知晓他今日心情不好。
为何不好?王珏妄加猜测,八成与那鸨母有关。
“大人,听闻近日城中来了匪。不如叫夏捕头带人查一查?”王珏这几年格外懂投其所好,他眼见着林戚在那鸨母面前有几两烟火气,想看看这烟火气究竟能到什么程度。 林戚握着酒杯的手点了点:“叫夏捕头速速来办。”
夏念正在家中躺着,被林戚派去的人揪了起来,迷迷瞪瞪去百花街剿匪。说是去百花街剿匪,人却直接被带到了红楼。
夏念到了红楼扯着脖子喊:“鸨母呢!”
璃正与秦时饮酒,听到楼下喧闹,收了杯向下走。
她喝了酒面色微红,脚底略飘,看到夏念朝他身上靠了靠:“夏捕头怎么又来了……”
夏念向后撤了一步,神色微凛:“剿匪!”
“剿匪你不进山,来我红楼做什么?”
“有暗报!红楼有匪!”
“……”琉璃手扶着额头叹了口气:“这是触了什么霉头,三天两头来搅局。”
不知说给谁听,而后吩咐小厮:“叫楼上的人都下来了吧!朝廷要剿匪。”
林戚坐在一旁,他手中的酒杯捏的紧,这会儿不知怎的,看那鸨母虚张声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