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了然:“请大人伸出手来。”
林戚依她言伸出手,只见她拿起那绳索搭在他手腕上。
林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过绳子绕过她手腕:“鸨母看本王绑的对不对?”
琉璃知晓他会如此,任他绑她,在他靠近之际,瞅准了时机吻上他的唇,将舌探了进去。
他竟然愣住了。堂堂丞相林戚、淮南王林戚,竟然被一个鸨母强吻了。
琉璃趁他愣怔,坐在他身上,双手被缚在身后反倒令她格外妩媚,身子朝他倾去与他纠缠。
她的吻哪里像女儿家,分明要将眼前人拆吃入腹,情/欲喷薄而出。林戚愣怔过去起了一阵不适,将她掀翻在床,而后动手穿衣。
琉璃脸捂在被子里委屈出声:“怜香惜玉懂不懂呀!说好了大战三百回合,总吊着人家胃口做什么?您不会真的不能人道吧?都说了,在红楼没有男人不能人道……”
林戚拿起绢帕塞进她口中,手捏着她下巴:“听好了,以后莫再叫人试探本王。本王昨日对你有兴致,不代表今日有。你和你的人,若是再出现在本王地盘,小心本王不客气!”
琉璃眼中蒙了一层水雾,咬着唇不做声。红楼的鸨母也要脸,想到这,呜呜哭出了声。
林戚看她一眼,抬腿走了出去。
琉璃听到他的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咚咚咚走远,终于忍不住将脸埋在被子里,笑出了声。 送走了这瘟神,琉璃彻底自在。
出门看到梁放在,朝他勾勾手:“你来。”
梁放正在吃瑶琴的嘴,听琉璃唤他,将瑶琴放开,随琉璃去了。“怎了鸨母?”
琉璃嗑着瓜子问他:“近日有船去鄂州吗?”
“你去鄂州作甚?”
“听闻鄂州青楼花样多,去瞧瞧。”琉璃将瓜子皮吐出老远。
“五日后,有一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