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倒是靠谱,琉璃灭了灯躺在床上,周身寒意渐起。
又起身加了床被子才令寒意得以消散。
到了深夜,外头雷炸的狠,饶你再如何爱睡亦无法入睡。
小厮在门口拍门:“鸨母!鸨母!出事了!!”
琉璃披了衣裳下床开门:“怎么了?”
“碧潭……碧潭的恩客……暴毙了!”
“……”琉璃眉头皱了皱,这两日真他妈撞邪了!
心里骂了一句后随小厮去碧潭的房间。
碧潭茫然的站在一旁,身上的衣裳还未穿利索,露出半个香肩,看到琉璃进去连忙到她跟前小声对她道:“鸨母,今日吃酒之时还好好的……”
琉璃嗯了一声,上前看了看碧潭的恩客,过路客人,在这里呆了几日。
“没动过吧?”转头问碧潭。
碧潭连忙摇头:“没有。”
“去报官。”琉璃对小厮说道。
小厮应了声,披上蓑衣就跑进雨中。过了许久,衙门派了一个人来,那人是个明朗少年,十八九岁年纪,生的一副好面孔。
“夏捕头。”琉璃迎上前去:“着实是对不住您,这么晚还要劳您跑一趟。” “分内之事。”夏捕头寡言,红楼的人都知晓,于是站在一旁看他走上前去翻那过路客人的眼皮,试了试他的脉搏,而后摇了摇头:“死透了。”
又起身将屋内仔细看了一遍,又逐个问了红楼的人,而后对琉璃说道:
“我现在回去找人来验尸,这里不要动。看了一下,应是急症发作。”
他这样说,琉璃放下心来,朝他弯身道谢。
这一夜又搭了进去,红楼接二连三出了这邪门的事,弄的琉璃疲惫万分。
交代小厮几句,便回房睡了。待她睁了眼,外头雨还未歇,屋内简直要渗出水来,潮湿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