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在杂耍班子,尚年幼,长的如皱成一团的杂草,没人愿多看一眼。
脏活累活都落在头上。
那一日去倒污水,听到桥下师父喘着气说道:“小小年纪就会用美人计。” “徒儿不想演竿戏。”师姐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琉璃从前不自知,眼下知晓了,自己是生的美的那一个。
不然李显为何送了拜帖?
不然那飞天舞者为何三顾铺子?然而那些人都不能救自己性命,只有眼前这一个,攥着自己的命。自己如当年的师姐一般,不想演竿戏,那总该付出些什么。
林戚微微抬起下巴,离她远了几分:“表妹胆子不小。”几分戏谑。
“先生当初对陈婆说把表妹带回京城,嫁户好人家。相府的确是好人家,表妹愿一生留在相府,伴表哥身侧。”琉璃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脸庞。
在他人看来,这是郎情妾意,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