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贞洁、名声在她心中一文不值。倒是依了自己的话,能豁的出去。
琉璃心中想的是这月事来的好,即是赶在这样的当口来了,证明老天爷还要缓她几日。总会有法子的。
温玉端着热粥走了进来,放到桌上:“小姐趁热喝了,喝完兴许腹痛能好一些。”
琉璃点点头,舀起一勺粥放进口中。
“小姐这几日身子不便,就不要去铺子上了,好生在府中将养着。待身子利落了再出门。这几日要刘妈教小姐一些规矩。”
王珏将李显的拜帖放到琉璃面前:“李大人要来府中,小姐自然要作陪。规矩要好好学,以免出了差错。”
琉璃应了声好,便低头兀自喝粥。有些事逃是逃不掉的,即是逃不掉,只能硬着头皮了。
再伤春悲秋也改不了结果,到头来,只有自己能救自己,否则只能等死。
用了饭在床上歇了会儿,刘妈便走了进来,罕见的把门窗都关上了。
“小姐起身吧!”
琉璃看刘妈的样子,三十几岁,面皮白净,手脚利落,生的不丑。只是她藏的深,琉璃从未见她笑过。譬如此刻,身姿笔直的站在那,手中握着一本小册子。
琉璃坐直了身姿接过刘妈递给她的册子。
“劳烦小姐先看看。”
琉璃听话的打开来,看到册子里画着光着身子的男女,分明是一本春宫。
琉璃在班子里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班里的师兄看过,直觉丑陋,不想多看。
抬起头看着刘妈:“这……有伤大雅。”
“无碍。”刘妈摇摇头,走上前去,翻出其中一页:“这是女子的必经之路,眼下小姐马上十六了,该学习了。”
琉璃脸红了红:“好。”
只是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恨不能掐出了血,腰间的纹烙之处,此刻似乎被火灼烧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