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眠,琉璃却睁开了眼。这是从未有过的事,从前身边那些人,坏是坏到明处,琉璃不怕。
而这个人,她看不懂他的心思,他越是藏的深,琉璃越怕。他从长安城来到姑苏城,只为买一个如蝼蚁一般的孤女,说到底,这由头站不住脚。
即是这样大费周章,自是不会轻易让琉璃死。然而琉璃就是怕,那种怕是渗到骨子里的,她裹紧被子仍觉得冷。就这样睁眼到天亮。
第二日推开门,王珏已站在门口等她,身旁还站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三十岁左右年纪,梳着妇人的发髻。
王珏看到她出来,指了指她身上的衣裳:“叫人给你备了几身衣裳,换一下。”
那几身衣裳,是上等绸缎,样式却不似姑苏城里那般清爽,她拿起一件转身要进门穿,却听见王珏说道:“让刘妈帮你换。”
琉璃点点头,看了眼刘妈,道了句:“有劳了。”
刘妈也不是多话之人,随她进了门。
琉璃脱了外褂,要去拿衣裳,刘妈却向后退了一步:“劳烦姑娘里里外外都换了罢!”
琉璃的手顿在那里,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刘妈见她不动,便走上前:“失礼了。”
她说失礼了,动作却麻利,扯下了琉璃身上的肚兜和亵裤。
琉璃内心觉着耻辱,抱着胸站在那,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刘妈扯她衣裤的动作快,却迟迟不为她穿衣,前前后后打量她许久,幽幽说道: “长安城里流行在腰间烙一朵梅花,有梅花香自苦寒来之意。找人也给姑娘烙一朵罢?”
琉璃的泪蓄在眼中,强忍着要自己不要哭出声,过了许久才咬着牙应了声:“好。”
她说好,刘妈把她推到床上,用被子盖住她的上身和下身,独独露出腰间。
转身出了门:“给姑娘也烙一朵长安城里流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