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周公布出来,也就是两个月后。
这几个月是梁空湘的拍戏空档期,但也正好是年底各种时装周和红毯扎堆的日子,十一月底去完了戏剧节,又接着飞国外去看秀,原以为拍完戏能休息一会儿,一拉行程表,发现也没得歇。
蒋铰明从十二月开始忙跨年档的发行,梁空湘飞巴黎那天,他不得空,只能不停打视频过去。
夜晚的巴黎在下雨,街区罩在昏黄的雨丝下,梁空湘撑着伞去便利店买了盒糖,另一只手上握着手机,切换摄像头照着自己,语气很无奈地冲手机里的蒋铰明说:“没有坏人,常欣在酒店陪着我。”
起因是昨晚她刚落地到酒店时,被一个金发碧眼的肌肉男塞了张房卡,那时蒋铰明正好在跟他通话,她下意识去看手机屏幕里的蒋铰明,果然见他冷着脸说了句“滚”。那男人一见她有对象,也没多纠缠,可蒋铰明却要立刻订票飞过来,梁空湘只好保证自己二十四小时都给他打着视频,蒋铰明才熄了火。他现在极其不愿把其他男人称为情敌,所以用“坏人”代称。
梁空湘看了手机左上方的时间,国内已经凌晨三点了,“快睡吧,我买完就回去了。”
“不困,等你到酒店再睡。”
他这样说,梁空湘忽然觉得到时候飞德国时,他作为出品人一起出席实在是很有必要,不然得知她和项杭待在一起,又该整宿不睡觉。偶尔,她也觉得他的占有欲太旺盛,总过多脑补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可上回隐约能明白,他在感情中这样患得患失缺乏安全感完全有迹可循。算了,他只是黏人了些而已。梁空湘加快了回酒店的速度。 好在二月份,俩人都空出了几天,蒋铰明跟着梁空湘回妈妈家住了一个礼拜。那会儿正是春节期间,曹冷玉来梁空湘家拜年,穿了一身红,连棒球帽也是红的。
梁空湘恍然以为门口燃了团火,笑着说:“哪来的年娃娃。”
“还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