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珍珠耳环在太阳下映着金光。
蒋铰明找了个角度把镜头对准她。
他摄影技术不错,以前大学时就总爱给梁空湘拍照,给她拍照算是一种享受。
镜头里,那只傻终于狗叼到了桃子,咔哧咔哧嚼碎了果子,满嘴汁液,凑到梁空湘腿边蹭了蹭,她双手抵住狗脸无奈地推开。
“快过来,”梁空湘挡不住萨摩耶的进攻,赶紧搬出蒋铰明,朝他伸手勾了勾手指,她眉间笑意还未散去,“站那儿做什么?不是说蚊虫多么?”随后才发现他半举着相机,应该是在拍她,“别拍了,你情敌比你还黏人。”
蒋铰明今天穿搭很怪,戴着帽子,上身灰色潮牌卫衣,脖子上挂了台微单,下身灰色短卫裤,小腿是露出来的,再站那儿,蚊虫一准咬上他。
“这算什么情敌?”蒋铰明关了相机,三两步走过去。
傻狗还叼着狗绳想往梁空湘手心送,但梁空湘两手已经背到身后了,不接它嘴里的绳子,安抚它说,“哥哥来了,快去找哥哥。”
蒋铰明拴狗的动作一顿,侧头眯了眯眼,“喊我什么?”
“嗯?”梁空湘略带困惑地望着他:“按辈分,它不应该是你弟弟么?”
“嗯,”蒋铰明扯过狗绳在梁空湘边上坐下来,把狗抱到自己边上坐着,侧头问:“所以它应该喊我什么?”
“蒋铰明,你招太烂了。”梁空湘笑话他。 “哦,所以你刚是故意的?梁空湘,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呢。”蒋铰明倒打一耙,语气十分勉为其难,“行吧,我今天乐意做你哥,再喊两声听听?”
“哪有哥哥和妹妹能接吻牵手拥抱的?铰明哥哥,您口味太重了。”
“宝贝,你今天怎么这么嘴甜?嗯?”他一听那声哥哥,心里酥酥麻麻的痒,凑过去亲亲她脸颊,看着她。
“嗯,你把功劳算你情敌身上吧,它太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