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小串文字。
这段或许不可能有人问津的话摆在太阳底下,阳光穿过两幢高楼间射进透明半身玻璃,穿过挨挨挤挤的绿叶盆栽,细碎地照到白纸黑字上,金光和黑影在打印纸上游移,将黑字周围浮动的红色记号衬托得像在海上浮浮沉沉,仿佛一瞬翻涌一瞬平静。
像蒋铰明此时在阅读这句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