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冷静下来,事情反而更棘手,说什么都不会再放开她。
梁空湘被他大力按进怀里,胸腔紧紧挤压在蒋铰明身上,呼吸不畅,但实在不想再开口跟他有交流,宁愿小幅度换着气。
蒋铰明耳朵就贴在梁空湘嘴边,逐渐听出了不对劲,立刻卸了些力道,但仍紧紧拥住她不肯放。
梁空湘跟他耗着,仍他缠着自己,反正这也不是长远之计,他最后还是得放开她。
窗外太阳渐渐西移,夕阳斜照在大楼上,切割出明暗两半。
蒋铰明松开了梁空湘,但转为攥紧她手腕。这一下午,没人喝水也没人说话,俩人仍僵持着。
他见她嘴唇有些发白,终于打破僵局,轻声问:“饿不饿?”
梁空湘没搭理他,视线落在窗外。有飞鸟成群结队地横穿过落地窗,细小的阴影扫进来,天色渐渐暗沉。
蒋铰明见她虚弱的样子,有些烦躁,不肯放手,却又想给她做饭,最后只好一手牵着她,一手拉开冰箱拿食材。
梁空湘被他攥住手腕在厨房到处晃,心下十分无奈,可又见他气成这样还不忘做饭,一时也说不出斥责的话,只好任由他攥着。
水槽哗啦啦流着水,蒋铰明单手淘米。
当“杨过”的时间不好受,他只靠一只手淘米十分不方便,切菜也切得很艰难,梁空湘除了被他拉住没反抗外,也没她心软帮忙。蒋铰明瞄了她一眼。
她在走神。
咚咚!
蒋铰明挥菜刀的力道大了些,在案板上发出不小动静,可梁空湘竟然也没分出一丝注意力给他。 这顿饭花费了很长时间,蒋铰明将菜盛出锅,拉着梁空湘端到餐桌上,随后又拉她进厨房盛饭,带她在桌前坐下来,将米饭往她面前一推:“吃饭。”
梁空湘仍然没说话,偏头没看餐桌上的食物,抗拒的意味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