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便被梁空湘攥住,人跟着她进了卫生间。
她挤牙膏,蒋铰明就靠在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问她:“做噩梦了?”
梁空湘摇头,但随后看了蒋铰明一眼又点了点头:“算是。”
“什么叫算是?”蒋铰明被她这话逗笑了,见她叼着根牙膏一嘴白沫,想去房间里摸出手机拍两张。
可他人刚一走,梁空湘也跟了出来。
蒋铰明回头的时候面上明显怔愣了一瞬,立刻放弃了去拿手机,走到梁空湘面前揉了揉她头顶:“不是教你了么?遇到大坏蛋就喊我老公可是蒋铰明,你喊了没?”
梁空湘拉着他手又进了卫生间,刷好牙才说:“喊了你也不会立刻出现。”
“梁空湘,你不对劲啊。”蒋铰明问她:“说说,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
“没有。”梁空湘说:“只是有点舍不得你。”
“……?”
蒋铰明看着她。
梁空湘十分冷静地看着蒋铰明,又拉她手腕,这回是往衣柜走:“陪我换衣服。”
蒋铰明还没从上一句话的冲击缓过来,平地又炸出颗雷。他用力一扯,梁空湘撞回他怀里,俩人四目相对。
蒋铰明右手掌着她脸,大拇指摩挲着脸颊,笑了笑:“好黏人。”
梁空湘没有反驳。
蒋铰明忽然觉得,异地恋也不是那么可恨。
可五小时后,人一落地恭台市,身边没有梁空湘那张安静温柔的脸,从出机场便拉着脸,开始烦躁地骂了句阴沉的天气。川流不息的街道横竖插在心口,堵得人烦躁,办公室的盆栽碍眼,沙发也碍眼,冒热气的白开水碍眼,一大叠文件也碍眼。晚上回到家,哪哪都空荡荡的。
得。蒋铰明边解领带边想,这异地恋真够折磨人的。 他从行李箱拿出从梁空湘衣柜里翻出的睡衣,洗完澡后抱着那条连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