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潮湿,情人的思念也潮湿。像挂在蜘蛛网上半坠的雨滴。
梁空湘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片场的蒋铰明,戳了戳他嘴角,没说话。
“嗯?”蒋铰明任由她对自己动手动脚,“这么想我。”
“只是在给你听雨。”
“嗯。和恭台市的有什么区别?”蒋铰明耐心地问。
梁空湘笑盈盈的,不说话了。
蒋铰明亲了亲她眼睛,故意追问:“什么区别?”
“你猜。”
“真让我猜?”蒋铰明扬眉,这种说骚话的机会他哪里会放过,张口就是:“水——”
音节还没发出来,梁空湘迅速捂住他嘴,无奈地说他:“蒋总,你该去戒淫所进修。”
“梁小姐,您这是淫者见淫,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诋毁我淫.荡,”蒋铰明说话一张一合,蹭着她手心:“你对我真的很严苛。”
“你说的么,拴狗绳。”
蒋铰明点了点头,对她的说辞还算满意,又说:“请问是不是栓错地方了?我浑身上下像绳子的地方不应该在下面么?”
“……蒋铰明。”梁空湘捂耳朵。
蒋铰明笑。
不过没笑两秒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梁空湘忽然找到反击的点,眉眼弯弯地说:“外观像。蒋铰明亲自认证。”
“……”wf?
蒋铰明气笑了,梁空湘从窗台跳下来挂在他身上低头重重亲在他脸侧,笑道:“笨蛋在生气。”
笨蛋蒋铰明:“……”
因为梁空湘一会儿要上工,蒋铰明没闹他,托着她臀带她去房间休息一会儿。
“我晚点去片场跟王郜打个招呼。”蒋铰明说。一边收拾被梁空湘弄乱的床,把两个枕头靠在一起。
空湘也把床头柜的剧本和上,去衣柜里拿外套,下过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