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鼻子补了句:“晚上在这睡。” 保姆带梁空湘去浴室,她洗漱完后才发现只给她准备了一件浴袍,可手机又被蒋铰明拿走不知道做什么了。她只好将仅有的浴袍套上空荡荡的身体,系紧以后往门外走。
保姆阿姨在门口等着,一见便说:“梁小姐,蒋先生在房间等您。”
“嗯,谢谢。”她跟着走。
绕过房子正中间的厅,她被引到电梯口,原以为是上行,却没想到负三层的电梯按钮亮了。
她皱了皱眉。一般来说,地下三层的作用不是住人。蒋铰明让她洗完澡去下面做什么?
还没想个明白,电梯便开了。
暗倒是不暗,可终究没有楼上大气敞亮,房间不多,基本上都是紧闭的状态。
梁空湘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那间房为什么上了锁?”
她路过的这些房间都只是合上而已,只有那间上了锁链。
“不清楚呢,梁小姐。”
梁空湘点了点头,正要抬脚,身侧的人却不动了。她略带困惑地侧头:“怎么了?”
“蒋先生在尽头的房间等您,他交代我只需要把您送到这里就不准上前。”她说完,便低着头不再上前。
空旷的走廊尽头,似乎有灯光透过半掩的门斜射出来打在青灰色地板上。蒋铰明应该就在那。
梁空湘没多想,点了点头:“辛苦了。”
她朝那处光亮走过去。
越走越近,梁空湘才缓缓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按蒋铰明的个性,他不会等她下楼来找他,而是等在浴室门外再牵着她下楼顺便在路上动手动脚。这样的安排似乎有些反常。她又想起蒋铰明口中心虚又渴望的那句“奖励”,直觉告诉她不能再往前走,可脚步却没停,一踌躇,人便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
她完全愣住。
蒋铰明站在四面皆是镜子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