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垫一瞬间变得像针刺似的, 怎么也坐不住,都蠢蠢欲动着,想离开是非之地。
蒋铰明笑着, 但眼底却没有笑意,声音很凉:“赵英睿, 想喝酒是么?”他松了松领带, 拉开椅子坐下来,“行,今天让你喝尽兴。”
赵英睿直觉没这么简单, 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上墙。他声线冰冷:“我不喝,你能怎么着?”
蒋铰明抬手, 两指并拢, 手背朝后,向门口淡淡挥了挥:“关门。”
有怕事的赶紧献殷勤冲过去锁上门,索性站在门口不进来了。
“赵公子性质确实好, 不仅喝酒,烟也没少吸。”蒋铰明看见桌上燃尽的烟头,拿了只空杯倒满白酒,抽了张纸长臂一伸,将烟头裹进纸巾里扔进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