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复合了就拿你没招了?”
蒋铰明急促地喘息,盯着她那张连发火也这么漂亮的脸。
他完全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只看见她嘴巴一张一合,湿润的嘴唇亮晶晶的。蒋铰明浑身难耐,皮肤里跟爬满了蛊虫一般,满脑子只有贴着她,离她再近一点。
口口
还没亲下去,一只脚踩在他肩头抵住,用力往后踹,声音很凉:“蒋铰明。”
喊大名了。
蒋铰明没防备她那一脚,跌坐在床尾,可左肩一点儿不疼,反而痒得厉害。
他一言不发地俯身紧紧抱着她,语气还挺理直气壮:“你凭什么不想让我亲?”
“明天还要拍戏,”梁空湘任他抱着,这回没推开他,无奈地说:“杀青后,我有两天假。”
别说现在离杀青还有一周,就算是只有一小时,蒋铰明也根本没耐心等下去。哪儿有放着老婆贴不到还能心平气和地等待的事儿?除非他死了。
“我给剧组放几天假,”蒋铰明迅速找理由,“你的腿还没好全。”
这话说的,好像那腿长他身上似的。梁空湘心里感到好笑,但还是拒绝,学他,故意冷淡地说:“y。”
蒋铰明掩耳盗铃地捂着她嘴不让她说话,看她两秒,随后亲了亲她眼皮,轻拍她后背突然妥协:“睡吧。” 这样好说话不是他风格,但梁空湘实在太困,没心思猜测,嗯了一声,刚合上眼,整个身体像从十楼往下坠似的,累得慌,没两秒便睁不开眼了。
半梦半醒时,恍然觉得身前有什么东西在舔.弄自己,吸裹着,然后又被翻了个面,后背火辣辣地疼和痒。她以为自己做梦,没想到迷糊间去卫生间时才发现那根本不是错觉,镜子里,她整个后背都已经不能看了,密密麻麻的红点。
梁空湘无力地吐了口气。他跟有皮肤饥渴症似的,这么多年一点没变,反而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