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床上闭着眼睛,心却是睁开的。
咚咚——
有人敲门。
梁空湘睁眼,跟蒋铰明平静对视着,她微抬高了声音,后视线越过蒋铰明头顶。
来了。
门一开,耿嘉丽面上带笑,晃晃手机,“借你们吉言,很快就找到了。”
梁空湘也不急着问,只笑笑:“找到就好。”
她不急,有的是人急。
“科技时代,找到手机不难,调监控不出五分钟便找到了——不过,”庄野雪话锋一转,看着蒋铰明开玩笑,“蒋总怎么也去了楼梯间,还跑那么快?耿老师当时开玩笑说我来医院练田径,没想到蒋总也有这个爱好。”
“爱好谈不上,”蒋铰明说:“我这个人么,八卦,路过公司茶水间也听了不少,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最盛产小道消息。”他笑了笑,问她们,“怎么,你们没听着什么劲爆的?”
庄野雪故作镇定:“人生地不熟的,哪儿听得懂别人说的话……听蒋总这意思,您听到什么了?”
她说完,像走在钢丝绳上,心提起来。
蒋铰明仍然是笑的,但这笑不达眼底,因为是单眼皮,一抬眼,眼皮子像银刀翻了个面,亮出刺尖,冷冷向庄野雪飞过来,语气淡淡:“那得看你们都说了什么。”
这几乎是明说了。 一瞬间,病房落针可闻。
耿嘉丽庄野雪卓绮云的假笑都僵住,差点儿呼吸不过来。
“蒋总——”卓绮云正想补救,开个玩笑活跃气氛,突然被打断。
蒋铰明抬了抬手,是个不容拒绝的打断手势,明显是开会开习惯了下意识对员工的汇报不耐烦,“都是娱乐圈老人,聪明点。”
他没耐心跟她们演戏周旋。
没人吭声。
已至此,耿嘉丽也就破罐子破摔实话实说了,况且蒋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