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怔。望着她。
梁空湘温和地说:“多谢你早上提醒我有脏东西,之前没仔细看,”她指了指桌上团成一团的卫生纸,“刚才擦干净了。”
几乎是立刻,庄野雪敏锐地察觉出梁空湘的言外之意。向来冷静理智的人也难免崩出一丝慌乱,像一箭射穿了喉咙,一阵钝痛,上半颗脑袋麻住了,思绪凝固两秒,依旧注视着她。
梁空湘知道了?她怎么突然反应过来了?难不成刚刚那人真是蒋铰明么?
不等她开口,耿嘉丽突然翻了翻包,皱眉问卓绮云,“看见我手机了么?”
“啊?”卓绮云跪在皮沙发上把窗户打开,一阵夹杂草腥的风飘进来,病房透气多了。
她听见耿嘉丽的问题,回头,反应过来后立刻警惕地双手交叉贴在胸前瞪着她,生怕她倒打一耙:“我告诉你啊!你千万别赖我,我可不管你手机!”
梁空湘垂在病床边的手有节奏地点着床垫。
好戏要开唱了。
她顺势皱了皱眉,参与进来,引导道:“会不会落在酒店?”
“不会。”耿嘉丽一边说着,把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数据线耳机口红、气垫小镜子,偏偏没翻到手机,“刚才下楼的时候还跟我经纪人发过信息。”
“不急,”梁空湘安温声慰道,“左右都在医院里,丢不到哪儿去,二十四小时内没找到就先把重要的东西做挂失。”
耿嘉丽又把一堆翻出来的东西重新一股脑装回去,用力拉起拉链,手机丢了事儿小,“卡包磁吸在手机后面。”
“真的啊!”卓绮云也急起来,从沙发上站起来,“那快去找找啊,我给你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听见声音!”她说完立刻掏手机,已经找到了耿嘉丽的电话打过去。
“没用,”耿嘉丽说:“我习惯了静音。”
“你……”卓绮云恨铁不成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