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这回病房里没人,蒋铰明也就肆无忌惮的,没拿枕头。
但意料之外的,蒋铰明只是蜻蜓点水地亲了亲她的鼻尖,随后退开一些,笑了声,“梁小姐,嘴巴不用闭那么紧,”他摸了摸她唇瓣,“毕竟我这样传统,没打算谈恋爱之前先接吻。”
“是挺传统的,”梁空湘没有被他戳破的尴尬,反而慢悠悠地说:“对着前女友也能竖两回杆子。”
“总盯着,怎么,”蒋铰明也不见半分心虚尴尬,问:“比起手,更想它?”
再说下去又该没完没了,梁空湘没理会他越说越下流的话题,“先聊正事儿,我现在把项目书和剧本看完。”
没劲。
蒋铰明又回到椅子上坐着,手肘搭在椅背上,翘着腿,划手机时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梁老师还没加我微信吧,我怎么发给你?”
“手机不是被你拿走好几回了么,给过你机会。”梁空湘这钩子放得不甚明显,蒋铰明没咬着。
他心里像降落了大片蒲公英似的,痒得厉害,又抬手想占便宜,梁空湘抓住他伸过来要捏自己脸的手,推开,回了套蒋铰明的说辞:“我这样传统,没打算在谈恋爱之前有亲密的肢体接触。”
蒋铰明这回倒真是体验了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受了,一口气儿卡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哼哼两声,“你就嘴硬吧。”
指不定心里多希望他亲她抱她。蒋铰明这样幻想着,心里好受多了,翻着项目书。
微信突然跳出个验证消息,点开一看,头像是朵纯白的百合花。
他抬眼,梁空湘若无其事地移开眼神,窗外的树枝上有两只鸟在树干上走动跳跃,风一吹,枝干晃了晃,两只鸟儿飞走了。
病房很安静。
蒋铰明垂眼点了通过好友验证,转发了文件,梁空湘手机嗡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