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像隔着窗纸看见烛火在跳动。
梁空湘换了个姿势,把枕头放回去拉上被子平躺着。这被子下午晒过,带着股清爽的草木味,呼吸间便真的有些困意,也懒得再跟蒋铰明费口舌,声音懒懒的:“我不是蒋总这样的大闲人,明天还得拍戏。”
“哪儿闲?”蒋铰明说:“这不是在在监工呢么,还让张三找到个小男孩给你添乐趣。怎么样,有意思么?”
“还不错。”梁空湘闭着眼睛说。
“哪儿不错了?我学学。”
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梁空湘:“赝品哪有正品好。”
蒋铰明重复了句,“赝品哪有正品好……”随后笑了声,问:“谁是赝品,谁是正品?”
“我在说瓷器,你在想什么?”
一句话又把蒋铰明浓得牙痒心痒,他舔了舔后槽牙,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您这弯儿拐得够大的。”蒋铰明隔了几秒,憋了个更大的弯,他起身往前迈了两步走到床边,一弯腰把梁空湘头侧的枕头抽出来。
梁空湘只觉得黑影像张大网似的铺下来,他弯腰的动作很夸张,整个人覆下来,胸膛那块衣料轻轻擦过她鼻子,只一秒就起身了,抱着枕头站在她床侧,理所当然地要求:“我今晚在你这儿睡。”
梁空湘在他起身的时候就已经睁开眼,望着怀里抱枕头的蒋铰明,无奈地说:“没多余的床给你。”
“知道,”他也不嫌地板硬,直接把枕头扔床头柜下面,人躺下去,“单身男女睡一张床多暧昧,梁老师,我们暂时还没到那个关系上吧?”
蒋铰明双手抱头,一只脚屈起来,另一只脚架在上面,扭头只能看见梁空湘半张脸。
她闭着眼睛没说话,像是对他的举动无可奈何又像是懒得再费口舌,总之没理他。 蒋铰明还是那句话,不管什么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