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说口,光是想想已经知道蒋铰明会怎样大做文章。
他也许会冷笑着说一些“你怎么能忘恩负义”或“你竟然过河拆桥”的夸张指责,让她无可辩驳。她只能在心里叹口气,祈祷蒋铰明看出她的意思,自觉体面地打道回府。
蒋铰明果然一点孤男寡女的自觉也没有,放下杯子就开始打量这间屋子。但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这儿的房子格局都一个样,一张床一桌一柜一浴室。
他站窗户那儿看了会儿,底下是片绿坪,种了几棵树,树顶的叶子再往上伸伸能爬进窗,他提醒道:“房间太矮了,晚上睡觉得锁窗。”
“上锁了。”梁空湘说。
蒋铰明看她一眼,又光明正大地踏进浴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