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走上沙滩不想再沾上沙砾免得硌脚心,密密麻麻怪不舒服的。
“你猜。”
蒋铰明这次倒学会说话给自己留余地了,梁空湘笑着看了他一眼,蒋铰明相机挂右肩,跟上梁空湘回公寓的步子。
梁空湘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没回头,就像傍晚下工时,比蒋铰明的声音先让她感知到他的存在的,是他的气味和脚步声。
她慢慢走着,没刻意留意他的步子。
这里远离国土,这里很少人认识她。自从爆红之后便很久没像这几天一样自由了,以往一出门就能发现有人跟车,或车底下被放了追踪器……这种事儿不少,家里也进过私生,甚至跑去打扰外婆和妈妈。
难得能喘口气儿,梁空湘还挺珍惜双脚自由地踏在街道上的感觉的。海风,草香,脸上没妆,穿着宽大的t恤,脚踩人字拖,暗处没有紧盯不放的眼睛……
公寓门口栽几株桃金娘,梁空湘现在才看见,她捻了颗果实,果然在指尖爆出紫浆,两指磨了磨,一手的紫黑色。
蒋铰明扫了眼,嫌弃地站远了些,梁空湘见他这样,果断地多摘了几颗拢在手心,冲蒋铰明投去个眼神,在夜色里轻飘飘的,弄得人心痒。
“你住哪间?”蒋铰明紧跟她身后上楼,问这话显然是要跟她进房间。
也真是够有意思的,孤男寡女的问房间号。梁空湘从他肩侧把相机拿回来自己背着,靠在楼梯口没再往上走,看着他:“不合适吧。”
蒋铰明停住脚,在昏暗的楼梯口站定,眯了眯眼,随后长长“哦”了声,明知故问:“怎么不合适?”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又都单身,怎么着都不合适。”
蒋铰明站在梁空湘下一级台阶,但仍然要比她高出一点,俩人面对面周旋,“不是好朋友么,这回又变成两个单身人士了?”
“行,”梁空湘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