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制地帮她订了第二天最早的航班回去,清晨六点二十起飞。
她正在思考第二天几点起床合适,规划从嘉颜家到机场的路线和时间,下台阶时猝不及防看见一位陌生男人。
他穿黑色西装,手抓着公文包,看到她似乎愣了愣,像是没想到家里会出现陌生女性。
梁空湘回过神朝她温和地淡笑,介绍自己:“你好,我是嘉颜的朋友。”
阮旻愣着,还没来得及在心里想好最合适的那版措辞作为他人生第一次正视一个季节的开场白,阮嘉颜就从楼梯上风风火火地下来,一把揽着梁空湘,叉着腰对阮旻大喊:“大胆刁民!见到公主还不速速递上水果零食?”
阮旻无奈地看了妹妹一眼,“在冰箱。”说着就去冰箱端出水果放在茶几上,看见妹妹拉着梁空湘过来,阮旻在原地犹豫几秒,最终还是选择回房间,但临走前又被妹妹叫住。
阮嘉颜窝在梁空湘边上,头靠着她肩膀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仰头使唤阮旻,开始扮可怜,“这个葡萄太难剥了,哥哥你给我们剥完再走嘛,我求求你了哥哥!”
“自己的……”他无奈地说到一半发现妹妹也从来不会听他的,干脆认命地坐在边上的单独小沙发上,拿来一个新的玻璃碗,又去找了一次性手套认真地把果肉放进碗里,剥了半个小时。其中或许有十八分钟是故意延长的,至于原因,阮旻想,下次再思考吧。
玻璃碗很快就被堆叠了小半碗透亮青绿的葡萄果肉。
梁空湘不习惯别人的服务,更习惯自己动手,她伸手帮阮旻一起剥,阮嘉颜瞧见了说她:“哎呀你让我哥剥就好了呀,咱们就负责吃啊。”
梁空湘虽然笑了笑,但还是坚持自己动手。没过一会儿蒋铰明打来视频,阮嘉颜听到手机震动凑过来问:“谁啊?”
一看是蒋铰明,鸡皮疙瘩起来了,立刻双手投降摆出求饶的模样喊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