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偏头磨着她头顶蹭了两下,梁空湘心里又叹了口气,只当不知道,把他棉袄挂在衣架上,让他先躺着,而后找了退烧药端给他吃,坐在床边问他:“不舒服不知道走吗?还蹲在那做什么?”
“赌你会担心我,”蒋铰明强硬地揽着她腰,逼迫她也躺下来,从正面拥着她,额头抵着额头,问:“我们算和好了么?”
梁空湘注视着那张冷淡锋利的脸,迟迟没开口,想推开他,可又对这样低姿态的蒋铰明实在束手无策。
无计可施,只好沉默。
他又突然开窍了似的,承诺:“我不会再干涉你的社交。”
梁空湘当时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后背,微不可察地叹气,道一声:“睡吧。”
但其实蒋铰明那句信誓旦旦的承诺,说他做到了,也没做到,说没做到,但也做到了。
他后来确实很少直接干涉她的社交,只是每次都心事重重,幻想一些莫须有的事情,越过她独自焦虑、彻夜失眠。
他开始频繁约见心理医生,梁空湘在他身上发现了安眠药,才知晓他根本没有改变,只是用折磨自己的方式控制着自己的占有欲。
某次又因吃醋上火的事情而冷战,蒋铰明深夜约上一堆二代跑山飙车把自己弄了个头破血流,顶着惨状给她拨去视频,只为了逼她主动关心他。
镜头里,他身后的车被撞得车头凹陷,引擎冒着热气,而他坐在盘旋的空旷山路上,额角有血淌下来,苍白着一张脸,问她:“你不管我了,是不是?”
蒋铰明谈起恋爱实在太疯魔,梁空湘只好尽量减少与异性的接触,防止他多想,再次折磨自己。
可是后来事情又恶化了,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梁空湘认为那个人的出现谈不上导火索,只是加快了他们分手的进程而已。
那个人叫阮旻,是阮嘉颜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