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道。
蒋铰明气笑了,噼里啪啦收碗筷的动作很大,“是挺不错的,情比金坚的前摇哪能差?”
俩人都没说话,隔了会儿,蒋铰明忍无可忍地出声。
“梁空湘,你不演戏不会生活了是么?”
他说着狠话,手里却抱着一堆脏碗筷,看着有些滑稽,弱化了语气里的恨意,反而有些让人觉得可怜。
但其实蒋铰明没有思考到,不是梁空湘非要演戏,而是两方如果有一方不扮演绝情,原本就烂尾的戏更是无法完整收场。她不愿闹到天崩地裂的地步。
一方肆无忌惮,就注定另一方要谨慎斟酌,否则真的无法收场了。难道又要像当年那样不欢而散么?又要重蹈覆辙么?在事情没有真正的解决办法之前,除了装糊涂和逃避,似乎没有更好的方式来面对它。
蒋铰明说完后也沉默下来,端着布满油渍的盘子去水槽洗碗,梁空湘在擦桌子。
“我没有演戏,”梁空湘站在桌子前,把残羹倒进垃圾桶,轻声说,“是你说话没给自己留余地,也没考虑后果。”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蒋铰明两手泡沫,撑在水槽两端,冷淡地侧头看着玻璃外的梁空湘,“你永远都在用自己的想法左右这段感情。”
又一次。
又一次碎片横飞。
梁空湘想说什么,电话却响起来了,在衣服口袋里嗡嗡震动。
蒋铰明知道得不到她回答,重新放水,水龙头哗啦啦作响,他也不知道是发泄还是什么,把几块盘子洗得锃亮,就差当镜子用,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气死梁空湘。
承认自己看到了他和庄野雪的绯闻能怎么样?他又不会笑话她。况且她把他想成什么人了,不召集所有人脉资源给她抬轿已经是理智在作祟了,怎么可能让她去给别人当配角?
他不给自己留余地的靠近方式才争取到零点五毫米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