铰明,她们站在起点,先是向幸福进军。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您来到恭台市,当地时间是一月二十三号,十二点三十分,现在机舱外的温度是……”
广播声由远及近,不是很清晰地落在睡得昏昏沉沉的梁空湘耳中。
她脸上的眼罩忽然被人摘下了,大片刺目的白光扎在她眼皮上,使她瞬间清醒。
她半睁着眼,皱眉看向身旁站起来的人。
“落地了。”
蒋铰明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把眼罩扔给陈韵,比她们先走出去。
恭台市到了。
离开了松金,短暂的梦便醒了。
*
蒋铰明大步走出机场,张秉杰的车很好认,他上车后气不顺似的将车窗敞到最底。 一月底的风可想而知有多刺骨,哇啦啦把驾驶位的张秉杰的脑浆快吹出来了。
他慌忙地关上窗户,瞪一眼边上的蒋铰明,说他:“你去趟电影展受什么刺激了?”
“别废话,开车。”蒋铰明不耐烦地把遮光板放下来一点,随后闭上眼睡觉。
他一个字也不愿多说。
梁空湘为什么在飞机上看到他跟没看到似的?她竟然完全没把他当回事,安心地睡着了?她不紧张么?凭什么只有他每次面对她的靠近紧张焦虑?
明明在家的时候,她们好像短暂地穿梭到了过去,他看见梁空湘对他生气,也吃他亲手做的面条,甚至她身上穿的还是他的衣服。
她都接受了,为什么出门翻脸不认他了?
难道她的那一点点温情仅仅是给回忆里和过去的他吗?
这给顺风顺水了二十多年的蒋大少爷弄不会了。
“我说,”张秉杰方向盘打了个弯,拐进另一条道,幸灾乐祸道:“你该不会是在电影展碰上梁空湘了吧?这么巧……”
“巧?”蒋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