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的两具身体,见他们一左一右离得不近,常欣才松了口气。
因为是个套房,常欣也跟着进来,蒋铰明倒没说什么,换做是以前,他必然要欠嗖嗖地说一句“就这么想跟我秀恩爱”,今晚倒是老老实实地跟在梁空湘身后进来,完全没有半点客人的自觉,问她:“你睡哪?”
梁空湘放下东西,指里面那间房,蒋铰明直接开门先进去了。
常欣终于逮到机会想在空湘姐面前拉嘴链,以示自己的忠诚,没想到空湘姐只是说了一句:“外卖到了敲我门。”也进去了。
留常欣这个瓜田里的猹流着口水乱窜。
蒋铰明进去后就坐在小沙发上,一言不发地低头看手机,没有要和梁空湘交流的意思,似乎很看不上梁空湘这种跟前任纠缠不清的行为。
梁空湘也不是话多的人,安安静静地干自己的事,把洗漱用品拿出来,准备等蒋铰明走后立刻洗个澡就赶紧睡觉。已经快十二点了。
“你喊我来,”蒋铰明虽然握着手机,但屏幕似乎早已黑了很久,他看着坐在床头也低着头看手机的梁空湘,“就是为了让我陪你玩手机?”
完全不明白他怎么会这样想,梁空湘皱眉:“我点了药,上完再走。”
蒋铰明大拇指摩挲着手机边沿,还是那句话:“你对普通朋友还挺好。”
“你想说什么?”梁空湘知道他话里有话。
蒋铰明问:“你在想什么?”
“大半夜的,就别玩猜谜游戏了,”她拍完戏立马赶过来,又碰上烦心的事,累上加累,实在不想跟蒋铰明费心思周旋,“不累么?”
“看你烦心比看你故作镇定有意思多了,怎么会累?”蒋铰明回了句。
空间又变得狭小起来,梁空湘多开了两盏灯,房间里亮如白昼,“这不算什么,换做是谁都一样。”
蒋铰明眼睛被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