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不?多了,连衡掀开被子?走下床,洗漱后走出来准备做早餐,客厅灯没关,明亮的光线让他更清醒了。
昨晚忘了。
他刚这么想,就看见了窝在沙发上的狐狸。
狐狸还是人形,长发披散,仍穿着昨天那条及脚踝的雪白长衫,背靠一侧沙发扶手,两条长腿一伸一曲,长衫……
根本遮不?住。
连衡赶紧移开眼,可狐狸却叫他了。
“连衡。”
“什么?”
“早安,连衡。”狄自欢朝他扬起笑脸。
狐狸笑起来很?好看,沙发上空有?盏垂落的树枝灯,暖白色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把美人衬得更是出尘。
连衡从上大学时,就是一个人住了。
他母亲偶尔会过来,但鲜少留宿,在这套房子?里?住过的次数不?到五次。
何况,他母亲习惯晚睡晚起,从来不?会在这么早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更别说根本就不?存在的“早安”了。
是以眼下,连衡面对面听到这声问候,一时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连衡?”狄自欢第?三次叫他名字,狐疑地看着他,“你睡醒了吗?”
这个人怎么不?跟他说早安?
连衡“嗯”了下,回他:“早,狐狸大人。” 狐狸没吱声,一双眼睛仍直勾勾盯着他,像是有?什么要求似的。
连衡安静等?了会儿,可狐狸还是不?说话。
算了,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连衡也朝他笑了下,抬脚走去厨房。
看他一点要问自己?名字的意?思都没有?,狄自欢重重哼了下,愤愤道:“可恶的连衡!欲擒故纵!”
厨房里?,连衡按照惯例,准备起了早餐。
一日三餐里?,最重要的就是这一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