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答应你,那我的鸡——”
“我已经让人在准备了。”连衡抢在他前面,语速极快极轻,“狐狸大人,接下来我要见几个人,有要事儿商谈,您就先别跟我说话了,有什么事儿,等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再说,拜托了。”
狐狸抬头看他,没吱声,但也没反驳他。
连衡暗自松了口气,跟其他人一道走下飞机。
谢淮林站在舱门口等他,连衡以为他还有什么事找自己,走近后,却听见他说:“连衡,我刚刚收到消息,一周后的慈善晚宴,连霈也会过去。”
连衡早就有预料,眼下听到也并不觉得诧异,只是有些好奇:“谢淮风没跟你说吗?”
“他不会跟我说连霈的事儿。”谢淮林无奈笑笑,“咱俩这么多年交情,他怎么可能会跟我说起连霈。”
“也是,你这么聪明,当然知道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连衡面无表情地绕过他走开,谢淮林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出机场。 天气预报显示京市今天有雨,是小雨,这会儿还没下。天色灰沉沉雾蒙蒙的,没有风,空气里也透出一种极端压抑的闷热感,叫人只觉得心头烦躁。
上车以后,连衡就升起后座挡板,隔绝了前座的司机和覃利,低头看着狐狸说:“狐狸大人,您睡着的这段时间里,这片土地上变化很大,方方面面都有可能超出了你的想象。在我们相处的时间里,无论您看到什么,都不要惊讶,所有不明白的问题,我们每天晚上统一解答,可以吗?”
“呵,你这话听起来,倒好像我没见过什么世面似的。”狄自欢不屑一顾,但眼睛却不由自主被远方的高楼大厦吸引。
云雾中,二三十层的楼房宛如空中楼阁,远远看着,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建成的。
小小的人族,修那么高的房子做甚???
是住所还是仓库?
狄自欢眨也不眨地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