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懂了。
何镜自觉了然。
每一个头回养“毛绒绒”的爹妈,都会觉得自己的毛崽子比其他的聪明。
人之常情嘛。
何况这只狐狸是九欢山上的,加上九欢山神传说,当地人的夸张渲染……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部分商人迷信的思想。
何镜自觉友好地回话:“连先生请放心,血液报告的各项指标都在标准区间,如果有某一项数值超出或低于正常值,我们都会如实告诉领养人的。”
……
电话挂断,狄自欢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
狐狸的好心情是能直接表现出来的。
就表现在他毛绒绒的脸上,还有讨厌的笑声里。 连衡想松开胳膊,但理智克制了这股冲动,转而说:“你的血跟普通狐狸的血真的没区别吗?”
狄自欢收住笑脸,漫不经心回道:“你猜呢。”
连衡一点要猜的意思都没有,安静地抱着他往山下走,狐狸看他不说话,就也不说话了。
连衡从山上走下来,山脚一点风星也没有。
下午的太阳晒不说,他衣服已经湿透了。尤其是前胸口,抱着毛发蓬松的狐狸,跟夏天穿了羽绒服没差,捂出了一身汗。
远远看见练阿婆家,覃利刚看见连衡,就赶紧走过来,边走边说:“连总,《野生动物养殖许可证》明天早上十点就能拿到,《检疫合格证》已经办理成功了。”
说着,他看向连衡怀里的狐狸,犹豫地伸出手,问道:“连总,要不让我来抱它呢?”
连衡摇摇头,嗓子都干了:“没事,你去忙你的吧。对了,谢淮林回来了吗?”
“没有。”覃利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今天一天,我只有早上八点多时见过他一次,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过他。”
连衡微微点头,道